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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李明像被雷劈了一样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
“什么诈骗？什么冻结？谢宁！你他妈疯了是不是！”
婆婆也尖叫起来,
“你这个丧门星！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！你是想让我们李家倾家荡产啊！”
白薇吓得躲在李明身后，瑟瑟发抖，却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。
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，掏出了另外两个文件袋。
“别急啊。”
我将其中一个文件袋推到众人面前，
“这是你婚内出轨，并向这位白薇小姐大额转移财产的证据。”
然后，我抽出第二份文件，拍在了李明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至于婚姻诈骗……”
我转头，看向肚子高高隆起、脸色惨白的白薇，笑得愈发灿烂,
“我只是想请问一下，一个被医院诊断为重度弱精症，自然受孕几率几乎为零的男人，是怎么让你怀上我们老李家的金孙的？”
“这孩子真正的亲爹，是谁啊？”
婆婆尖叫起来：“你胡说！我儿子身体早好了！”
“就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有问题！”
我没有理她，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，清晰地说道：
“妈，您别急啊。”
“这孩子的亲爹，您熟得很……”
婆婆猛地跳起来，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。
“你放屁！我儿子身体好得很！”
“是你，是你自己生不出！”
“当初检查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，医生都说了是你体寒！”
我笑了，将报告复印件推过去，指着重度弱精症几个字。
“妈，您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，还是本就不识字？”
“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，李明才是那只不下蛋的鸡。”
婆婆的目光盯在那几个字上，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。
李明彻底慌了，冲过来想抢报告，被我眼疾手快地抽回。
“谢宁！你够了！”
他压低声音，用气声威胁我，
“家丑不可外扬！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？”
“家丑？”
我扬起眉毛，看向他身旁缩成一团的白薇。
“这桩丑事，不是你们俩合伙搞出来的吗？”
“现在知道丢人了？”
我的视线落回婆婆身上，
“妈，我说您跟这孩子的亲爹熟，是因为您天天夸他啊。”
“您不是总说，大伯家的李强有出息吗？”
“您还说，要是李明有李强一半的本事，您做梦都会笑醒。”
我每说一句，婆婆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她猛地转头，死死盯住白薇高耸的肚子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白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她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，抓着李明的胳膊，语无伦次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阿姨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是李明，是他求我……”
“他跟我说他不能生，求我帮他保住这个家。”
“他说只要孩子生下来，我们就是李家的功臣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贵宾室。
婆婆猛地扑上去，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白薇脸上，
“贱人！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！”
她疯了一样去撕扯白薇的头发，
“你居然敢联合外人，怀个野种来骗我们家！”
“那是我亲侄子啊！你们要让我死了都下不了啊！”
场面瞬间失控。
白薇捂着脸尖叫，李明抱着她想护着，
婆婆则对着两人又打又骂。
银行经理和几个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拉架，
贵宾室里乱成一锅粥。
“李明！你这个废物！窝囊废！”
婆婆捶打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自己生不出，就找人给你戴绿帽子？”
“你对得起我们老李家的列祖列宗吗！”
李明死攥着拳头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暴起。
他被骂得狗血淋头，所有的尊严和算计，在这一刻碎得一二净。
我抱起双臂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，
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对银行经理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“经理，麻烦您了。”
“账户冻结手续，请务必办好。”
“好的，谢女士。”
经理朝我投来一个复杂的眼神，带着几分同情和敬佩。
“我们会按规定处理。”
我拉开门，
身后是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嚎、白薇的尖叫和李明的怒吼。
我一步都没有回头。
走出银行大门，冬的阳光照在身上，
没有一丝暖意，却亮得刺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堵在口的恶气，终于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