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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,您该不会是要学着网上搞那些亲情付费的桥段吧?”
“对啊!妈,就算你说再多你小时候是如何如何照顾我的,那也是你应该的!天底下哪有妈妈不照顾儿子的。而且那年我爸把我托付给你,你有义务照顾好我。”
就连台下那些叔伯们也开始劝我,
“小慧呀,你就别再逞强了,说到底,现在都是孩子们的天下了。”
“就是,总有一天你也要找接班人的。今天你老老实实把公司和产业交出来,我们也会劝着小尧对你的报复不要太过。”
报复?
这种词是用在仇家身上吧?
“可徐尧,你扪心自问,我对你不好吗?
“都不说亲情不亲情了,前两年你高考失利,又爱面子,不愿意复读,我出了将近2000万送你到美丽国留学。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你花我这2000万的时候,已经成年了吧?现在你讲话那么拽,是不是已经有本事挣钱来还给我了?”
相反,我女儿徐筠从小成绩就是拔尖儿的,以全市第六的成绩考上985,而后本硕连读,奖学金年年有,甚至没怎么出过学费。
听着我的话,儿子一脸不自在,
“……行啊!我赔给你!等到时候你把咱们徐氏的公司还来,我自然而然有钱把这点破学费赔你!”
听到这儿,我笑着点了点头,
“算你有种。”
我又看向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。
严格来说,他们并不是我的亲戚,而是我老公徐正才的亲戚。
我老公创业之初,这群亲戚并不是什么有钱的人,创业成功后多少沾了点光,纷纷建起了自己的小厂小店。
“表哥,前段时间以皮革厂经营不当差点倒闭,600万的急救金是我给你的吧?既然要分家,咱就分彻底。”
“大伯父,上个月,你女儿要学区房,那你们又买不起,是我把房子暂时过到你家名下的吧?现在咱们两清,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,赶快搬出去。”
我越多说一句,那些叔叔伯伯们的脑袋就越低一分。
“诶我说,今天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?楚慧,今天不是聊你红杏出墙,给我大侄子戴了绿帽子的事吗?”
看着那位族中还算德高望重的长辈,我讥笑出声,
“绿帽子?大伯,前两年您嫖娼被抓,您忘了,还是我去派出所捞的您呢。
“那时候你让我千万对家里隐瞒,现在想想,到底是我给我老公戴的绿帽多,还是你给你老婆戴的绿帽多呢?”
场面一度混乱,那群叽叽喳喳的男人们被我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个低着头,早没了老脸。
“楚慧!我请你不要东扯西扯的,这些都是后话,要怎么说,是你们家的家事,到时候私下说。
“现在我们在说的,明明是公司和财产转移问题!”
我转过头瞪了顾轻轻一眼,
“你也知道这是家事?咱们都是外姓人,今天的我,明天的你,这些叔叔伯伯们,无非是看着你俩傻,想给你俩推上去当傀儡,好消了自己从我那儿借过去的臭账烂账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
“你不出声,我都忘了还有你,你和我儿子刚谈恋爱的时候说要开什么茶店,那茶店的钱也是我出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