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4
沈砚辞的呼吸，猛地一滞。
“你手中那枚御赐的定国将军印，是清月姑娘求遍了朝中重臣，跪在金銮殿外三三夜，才为你换来的！”
“你如今的赫赫威名，哪一样，不是清月姑娘为你挣来的？你凭什么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，还将她弃如敝履！”
书生的话，像一把把尖刀，刺得满殿众人议论纷纷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率先打破沉默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可她做的这一切，皆是一厢情愿，我夫君从未求过她。”
“若她妄图以此要挟，破坏他人姻缘，那便是自取其辱。”
书生还要再说，林清月却哭着拉住了他，哽咽道：“师兄，别说了！师姐说得对，是我不该心存妄念，是我错了……”
“我做这一切，都是心甘情愿，从未想过要回报。”
书生看着她，心疼得眼圈泛红：“清月，你太傻了，为了这样的人，不值得！”
沈砚辞这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沉稳有力：“阿菀说得没错。她，林清月，于我而言，不过是昔师妹。”
“而阿菀，是我此生唯一的妻，过去是，现在是，将来也是。”
“来人，将此人拖下去，好生看管，休要再让他在此胡言乱语。”
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，掌心温热。
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他的指尖，在微微颤抖。
他望向林清月的眼神里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。
我的心，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，密密麻麻地疼。
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走，可为何，还是会痛？
就在这时，殿顶的琉璃灯，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，竟直直朝着我们的方向砸了下来！
尖叫声此起彼伏，满殿混乱。
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，以为沈砚辞会像之前那样保护我。
再睁眼时，却看见沈砚辞像一道离弦的箭，奋不顾身地扑向了林清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