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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最前面的记者愣了一秒，下意识拿了起来。
我抱着手臂，声音清晰：
“好好看看，性别那一栏写的什么。”
记者扶了扶眼镜，低头看去。
下一秒，他的表情凝固了。
惊讶的大喊：“怎么可能！”
旁边的同行见状，好奇地凑了过去：“怎么了？上面写什么？”
话没说完，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这……”
记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苏总、苏总居然是个女的？！”
这句话瞬间激起一阵惊呼。
周围几个记者迅速围拢，伸长脖子去看那张身份证。
“我看看！”
“让开点，我也要看！”
“真的是，女人？！”
短暂的死寂后，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不可能！”
一个记者失声叫道：“苏总怎么可能是女的？”
“但身份证上确实写着……”
“照片也是苏总本人没错！”
“可这……这……”
现场陷入一种怪异的混乱。
刚才还义愤填膺、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记者们。
此刻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困惑与震惊。
闪光灯不再对准我，而是疯狂地捕捉着那张在众人手中传递的身份证。
王秀琴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几乎是扑了过去，一把从记者手中夺过身份证。
“伪造的！这绝对是伪造的！”
她手指颤抖地指着身份证上的信息：“苏临，你好大的胆子，连身份证都敢造假！这是重罪！”
她低头仔细看去，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最后只剩一片惨白。
那双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眼睛，此刻写满了恐慌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疯狂的摇着头：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陈瑶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她目光死死盯住王秀琴手中的身份证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几秒钟后，才像突然惊醒般，发出一声尖叫般的质问：
“假的！这一定是假的！苏总怎么可能是女人？！”
陈瑶冲过去想抢身份证，被我抢先一步。
我高高举起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我一字一顿，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。
“性别：女。”
“现在，请哪位记者朋友告诉我。”
我声音陡然提高：“我一个女人，怎么另一个女人？”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那些刚才还慷慨激昂的记者们，此刻一个个呆若木鸡。
终于，一个犹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：“苏总……您真的是女性？”
“需要我现场验明正身吗？”
我挑眉：“不过恐怕不太雅观。”
台下响起几声尴尬的笑。
风向开始变了。
记者们的目光渐渐从我身上移开，转向了还站在台上的陈瑶和王秀琴。
他们目光从同情变成了审视。
“陈小姐。”
第一个看到我身份证的记者率先发问，语气已经冷静了许多。
“您指控苏总在元旦那晚了您，但苏总实际上是女性。这一点，您之前知道吗？”